淫娃小依(1)

「你天生就是個賤貨,千人操萬人插的破鞋……」

「啊……是,小依是賤貨,是喜歡被千人操萬人插的賤貨……」

「嗯,要說自己的全名哦……」

「是,是,吳……吳詩依是個賤貨,喜歡被千人操萬人插,啊……啊……」

記憶中,每次讓阿傑玩過之後,都會被他帶到他家樓頂的天台上,光著身子只穿一件襯衣,有時甚至什麼也不穿,就這麼無恥地靠著欄桿,赤裸裸的在光天化日之下揉弄著自己,乳房、大腿、私處……讓他用一台老舊的便攜式相機把自己剛剛被他幹過的、下面還滿是精液的淫蕩模樣全部一一拍下。

他說的一點都沒錯!現在,很多年過去了,21歲的我也已經真的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無恥賤貨,每天,我被數不清的男人玩弄,甚至,還成了地下小電影裡淫蕩的女主角。

「啊!不要……」

壓在我身上的男人已經開始喘著粗氣,在我體內做最後的抽動……

為了減少開支,組織把電影的拍攝直接就放在了我自己家的車庫裡。

男人粗大的雞巴跳動著,在我膩滑不堪的陰道裡射出了濃濃的精液,那裡,早已混合了至少六個男人汙濁的發洩!

「賤貨!」旁邊,又一個高大的強壯男人走了過來,粗暴地將我抱到我停在一邊的汽車的引擎蓋上,大張著分開了雙腿,幾個人圍了過來,淫笑著對著鏡頭將一把檢修用的扳手捅進了我流淌著精液、大張著的陰道……

「啊……啊……啊……」我顫慄著,被一下插入體內的冰涼的金屬刺激得高潮連連。

螺絲刀、卡尺、起子……各種各樣奇形怪狀的工具依次插入我的體內,深深地抵入到我體內的最深處,然後抽動、攪弄,陰道和肛門全都不放過……就在自己藍色的標緻車的引擎蓋上,我一絲不掛的仰躺著,讓他們將自己徹底暴露出的下體變成了一個淫穢的工具箱。

「啊……啊……」當他們最終將一個足有五、六公分粗、近二十五公分長的噴漆罐幾乎整個塞進我的身體時,我終於支持不住,抽搐著暈了過去……

(1)

醒來的時候,我正被兩個男人面對面同時夾著,雙腳離地,兩根火熱的雞巴正一前一後的同時插在我的陰道和肛門裡兇狠地抽動著……哦,還不止是這樣,在我的體內深處,火熱的雞巴頂著的最深處卻是冰涼一片。這實在是太奇怪了,哦,不,哦……他們一定對我幹了什麼?

我嘶叫著,被身體內奇異的冰涼和火熱折磨得抽搐著,高潮連連……

終於,前面的男人停了下來,抽出了他漸漸變軟的雞巴,我被抱到地上放著的一個小桶前,後面的人繼續把雞巴插在我的肛門裡,一邊抽動,一邊大張著扒開了我的雙腿——伴隨著精液,體內的那塊冰涼緩緩滑出,落入桶中,發出清脆的「叮」的一聲。

是冰塊,原來是冰塊,他們竟然在我的體內塞入了冰塊!

「不要……」

一邊,早已等得不耐煩的其他人立刻圍了過來,淫笑聲中,我眼睜睜地看著其中的一個再次從旁邊的冰桶中取出冰塊,一顆一顆的塞入我胯間擴張暴露的陰戶……

「不,啊……不……」

這一次,他竟然一下塞入了五、六粒之多!

「賤貨,今天讓你爽個夠……」他獰笑著,猛地將早已硬挺的雞巴對準了我綻開的陰戶,深深地插了進來……

「啊……」我長長的嘶叫著,細細的腰肢猛地高高挺起,被一粒粒直抵入腹的冰塊和火燙的雞巴插得顫慄著,劇烈抽搐不已。

很快,我就在前後兩支雞巴的同時進攻下再度失去了知覺……

不斷地換人,不斷地有新的冰塊塞入我的體內……期間,我也會在強烈的刺激中短暫的醒來,但隨即,就會在不斷的高潮中再次抽搐著,陷入亢奮和昏迷。

我已經不記得這是他們給我拍攝的第幾部地下小電影……

沒多久,我就在網上看到了自己主演的這部影片,標題是——《淫娃小依最新系列——車庫裡的愛》,我注意到,影片下面的序列號是NO:92。

幾天後,他們告訴我,電影很受歡迎,他們還要再給我拍一集續集。

(2)

正式介紹一下自己,我叫吳詩依,今年21歲,158公分高,44•5公斤重。雖然已經被很多很多男人玩過,還在H大讀三年級的我身材卻依然很好,皮膚又細又白,嫩得可以掐出水來。

長頭髮,大眼睛,從表面上看,一點都看不出我其實是個誰都可以上的那種賤貨--玩過我的人都說我長得很像蔡依林--腰細細的,屁股翹翹的,但兩個奶子卻比她還要大很多,而且比她要騷的多,只要一脫掉衣服,下面立刻就水汪汪的,是那種讓人怎麼操都操不夠的天生的賤貨。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天生就騷,但,反正很小的時候,我就已經是很多男人玩弄的對象了。

「你絕對是個天生的賤貨!像你媽媽一樣!」每次,當胡叔叔把我脫光了抱到他懷裡的時候,他就是這樣說的。

只要媽媽不在家,他都會這樣把我脫光了,抱著,然後一邊用他粗粗的手指玩弄著我下面前後兩個柔嫩的小穴,一邊讓我舔他的雞巴……

那一年,我11歲!

胡叔叔告訴我,當我還是個嬰兒的時候,媽媽就經常抱著我,光著身子到他那裡讓他玩弄了。

「你是吃著你媽的奶和我的精液長大的……」他不時地會給我看他那些已經有點泛黃的舊照片--照片上的媽媽年輕又漂亮,赤裸裸的用各種姿勢暴露著,其中,真的有好多是她一絲不掛地抱著我,一邊餵奶,一邊用淫蕩用各種姿勢讓胡叔叔玩弄的鏡頭,口交、插穴、插肛門……什麼不要臉的樣子都有,甚至,裡面還有她讓還是嬰兒的我吸吮胡叔叔的雞巴,甚至是讓他在我的小嘴裡面射精的鏡頭。

「嘻嘻,小騷貨,你不知道,那時候你有多喜歡吃你胡叔叔的精液呢!」

「唔……唔……」我一邊努力地含吮著,一邊主動扭動著屁股,讓胡叔叔的手指可以更深地沒入自己小小的嫩穴。

胡叔叔是我的繼父,那時候,媽媽已經和爸爸離婚,是胡叔叔娶了當時幾乎已經成了整條巷子所有男人公妻的媽媽。但是後來我才知道,胡叔叔把媽媽娶回家,只是想要利用媽媽而已。

當時的媽媽雖然已經28歲,但依然美麗動人。

(3)

對媽媽的戲弄實際上在婚禮的當天就開始了。

那天,胡叔叔故意讓媽媽穿上了一件他在婚紗店裡所能找到的、最最暴露的低胸吊帶婚紗,然後裡面什麼也不穿,就讓她出來替酒席上的來賓敬酒、點煙,幾乎所有的人都欣賞到了媽媽--胡叔叔美麗的新妻子那具薄紗下曼妙的誘人胴體!

她被灌了很多很多的酒,有人甚至公然開始吃她的豆腐,但胡叔叔卻只當沒看見。

筵席還沒結束,他就讓他的一幫死黨簇擁著將媽媽推進了新房……一番肆無忌憚的揉弄之後,媽媽的婚紗被當眾拉了下來,褪露出胸前豐滿的雙乳,然後,胡叔叔的那些狐朋狗友們又帶進來兩個只有七、八歲的小男孩,讓兩人當著他們的面,一邊一個,含著媽媽的兩個奶頭用力吮吸,說被吸過後就會早生貴子,媽媽就這樣被迫張開嘴,把兩個小男孩還沒發育完全的小雞雞含入了口中……

吸了一會之後,眾人又把兩個小男孩的褲子拉下,把他們推到媽媽面前,說是吸了童子精,新娘才會生。然後,胡叔叔又被推了過來,「被迫」當著眾人的面把雞巴塞進了她的嘴裡……

「唔……唔……」媽媽呻吟著,不斷地努力吞含著,在她的身後,胡叔叔的那些死黨則在不停地大力揉玩著她的兩個豐滿的奶子。

「啊……唔……唔……」媽媽呻吟著,裸露的下身濕滑不堪,除了挑逗的手指外,那裡竟然還被納入了好多粒喜糖和巧克力豆……

最後,胡叔叔的死黨們居然將一根粗大的香蕉整根塞進了她腫脹的陰道……

那天,媽媽一直被玩弄到第二天的淩晨!

胡叔叔--繼父,至少和他的七個朋友一起分享了自己的新娘,而且,還將這一切全部都拍攝了下來……

就在自己結婚的當天,媽媽又一次變成了男人們的公共廁所。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媽媽不停地用自己的身體替繼父招待他的客戶,並不時地供他的朋友們輪流享用……最後,被玩膩了的媽媽甚至被繼父帶到了他鄉下的小加工廠裡,作為加班的獎勵,讓那些滿身汗臭的農民工任意輪姦。

在繼父拍下的無數照片和DV裡,媽媽往往就是在大白天也總是淫蕩地光著身子,或者只穿一些比不穿還要暴露的吊帶薄衫,無論是在家裡、街邊的小巷、停車場、還是骯髒的公共廁所……到處都有她無恥的暴露著,任人姦汙的場景。

在鄉下那個偏僻的小加工廠裡,媽媽甚至任何時候都是一絲不掛--作為獎品,她隨時都會被進來的工人壓在身下,生產忙碌的時候,她甚至還要被直接帶進車間,讓眾多加班的工人在骯髒的廠房裡就地輪姦。

不過,對於我,胡叔叔卻並不像對媽媽那樣--雖然他總是說,我和媽媽一樣,天生就是個騷貨--每次玩弄我的時候,他都是一個人,從來也不讓其他的男人碰我。

「以後,你這張小屄也一定會被很多很多的男人操……」他最喜歡讓我看著他給媽媽拍的那些錄影和照片,然後讓我依樣模仿裡面的那些動作。而每一次模仿結束後,他都會把我抱到懷裡,一邊摳弄著我窄窄的嫩穴,一邊讓我吃著他的雞巴。

(4)

「嗯,小依……小依是個小騷貨……」

有點搖晃的家用手持攝影機拍攝的螢幕畫面上,十一歲的我繫著紅領巾,就在學校樓梯口的一個陰暗的拐角處淫蕩地敞著懷,身上唯一的裙子落在腳下,光著身子,無恥地捏摸著、捫弄著自己……

「把衣服和褲子全都脫掉!」

「有人來會被看……看見的。」

「哼,小騷貨,敢不聽我們的話?」

「嗯,我聽話,我脫……」

褲子和衣服很快全都脫了下來,於是,畫面上,我小小的赤裸的身體上,只剩下了一根紅領巾和一雙旅遊鞋。

我開始再次淫蕩地撫摸自己,先是摸索著,撥開自己嫩嫩的陰戶,然後,將一支細細的原子筆插進自己光溜溜暴露出來的柔嫩縫隙裡,抽弄起來……

「啊……嗯……」我壓抑地輕叫著,挺著細細的腰肢呻吟著,很快,伴隨著一陣抽搐,手中插在胯間不住抽動的原子筆上,就變得濕漉漉一片晶瑩。

「嘻嘻!真是個騷貨……」

畫面上,我無力地喘息著,兩條腿大張著,兩隻手卻依然一上一下,習慣性地一邊在自己胸口揉弄著,一邊扶著插在雙腿間的那支細細的原子筆筆桿,抽動著……

「啊……」一隻手伸入鏡頭,原子筆被從我紅嫩嫩、微微翕張的屄縫裡抽出來,濕漉漉的插入我的肛門……然後,一支更粗、更大的記號筆重新插進了剛空出來的水汪汪的陰道……我纖細誘人的雙腿被最大限度地分開,暴露出沒有一根恥毛的光潔的下體。

「呀……呀……啊……」這次,隨著鏡頭外那隻手的抽動,很快,我就再次抽搐著,挺起了細細的腰肢……

癱軟中,我被軟綿綿的拉起來,一根最多只有十三、四歲的男孩的嫩嫩的小雞雞硬硬的塞進了我的嘴裡……

這部名叫《星期天的校園》的影片很長,有近三個多小時,分上中下三集,裡面有我在不同的時間裡,在校園各個角落光著身子進行的各種淫蕩表演——性交、口交、讓人輪流用手指玩弄下身、以及在身體裡塞進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等各種誘人的場景。

在網上,有我很多的當年胡叔叔給我拍下的各種小電影在流傳,但像這部片子這樣,真正被人奉為幼女經典的影片看到的人卻並不多,它們只有在一些秘密的收費網站裡才有。而且,事實上,它們並不是繼父給我拍的。

拍攝它們的是他的兩個兒子,我的兩個名義上的哥哥!

那時,他們都還只有十二、三歲!

(5)

「記住,不許告訴爸爸!」

「嗯……」小小的我紅著臉跪在衛生間裡的馬桶前,光著身子,有點不知所措。

雖然一個才十三歲,一個更小只有十二歲,不過毫無疑問,繼父生的這兩個兒子肯定是同齡的孩子裡面玩弄女人最厲害的高手!

「嘻嘻!真是個騷貨,跟她媽媽一樣賤……」

大哥和小哥早就在私下裡偷偷看過了繼父給我和我媽媽拍的,所有的錄影和照片,當然還包括他收藏的其它一些黃色影碟,所以,從一開始,他們對我的玩弄就十分專業和老練。

趁著繼父帶著媽媽去鄉下工廠去犒勞他員工的機會,他們很容易地就誘姦了我,之後又連哄帶騙加威脅,用繼父的相機和DV拍下了很多我被他們玩弄時的不堪入目的鏡頭,把我徹底變成了他們兩個私下裡的玩具。

我開始每天被迫用自己的身體去滿足他們--嘴巴、小穴,當然還有屁眼,很快全都被他們一一玩了個遍。不過,他們很會弄人,弄得人家又很舒服--一定是黃色錄影看得多的緣故--所以,很快,我也就乖乖的順從了,畢竟,人家天生就有個淫蕩的身體嘛!

兩根已經不知道含過了多少次的嫩雞雞輪流在我的口中插了起來,因為雙手已經被反綁,頭又被按著,所以根本不可能避讓,雞雞幾乎每一下都順利地沒入了喉嚨裡,直插到底。

「咳!咳……」眼淚一下湧了出來,他們把人家的嘴巴當成了小穴,實在,咳,實在是插得太深了!

「唔……唔……咳!咳……」終於,雞雞直插進自己的喉嚨的最深處,然後一抖一抖地,將精液從喉嚨直接就射進了我的肚子。

「嘴巴張好,不許閉上!」

射精後的雞雞逐漸小了下來,卻仍然放在我的嘴裡沒有拿出去,然後,又過了一會,忽然,雞雞跳了一下,一股熱熱的水柱隨即流入了我的口中。

「唔……啊……唔……」他們,他們竟然在我的嘴巴裡尿尿!

尿液不停地射著,從我的嘴巴裡流出來,熱熱的淌滿了全身。

「嘻嘻!以後,你就是我們專用的私人廁所了,知道嗎?好了,現在,把我們的雞雞吸乾淨!」

私人廁所?人家這可是嘴巴唉……不過,不過……唉!還是先把雞雞吸乾淨吧,要不然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被解開。

誰叫自己是他們的小性奴呢!

(6)

「我要尿尿了……」在一處無人的僻靜路段,小哥停了下來。

我的臉立刻就紅了。

「還不快過來!」在一片灌木叢後,他拉開了褲子。

「嗯,唔……唔……」我連忙走過去,乖乖的在他面前蹲下,讓他用雞雞抽打了幾下臉頰後,主動張開嘴,把它含入口中……

片刻之後,尿液熱熱的注入口中,我努力地將頭前傾,不讓嘴巴裡溢出的尿液流到身上衣服上,但像往常一樣,最後幾股尿液還是直接射在了我的臉上。

他是故意的!

「唔……嘖嘖……唔……」

「哼!」看著臉上淌著尿液的我小心地含著他的雞雞,替他把上面的滴著的尿液全都吸吮乾淨,小哥哼了一聲,沒再說什麼。

因為都在一個學校上學,作為他們的性奴,我的兩個哥哥幾乎任何時候都可以很方便地對我進行玩弄,無論是在家裡,學校,還是上學放學的路上。

「現在,把衣服掀起來!」

「呀!可是,會……會被人看見的……」

「那就快點,把褲子也脫掉!」

「嗯……」就在離學校不遠的路邊小花園的亭子裡,身上還背著書包的我無奈地按照他們的要求,撩起衣服,淫蕩地露出自己赤裸裸的身體,開始讓他們給自己拍照。

他們似乎很喜歡讓我暴露,尤其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啊,有人來了!」

「還遠著呢!褲子再脫下去一點。」

「啊,不要……」

遠處的學生已經開始遠遠地向我們打招呼,驚惶失措下我連忙拉上了衣褲。

「哼,剛才為什麼自己把褲子拉上?」

「有,有人來……」

「哼!有人來我們看不見嗎?敢不聽話,要不要罰?」

「啊,我錯了,求求……」

「哼,求就有用了?過來!」

「啊……啊……」雙手被反綁,赤裸裸地跪在門口擦鞋墊子上的我哀叫著,我胸前兩個微微隆起的乳尖一下被用兩個晾衣服的木夾強行夾住,痛得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嘻嘻!賤貨,爽不爽啊?過來,把嘴張開!」

一根雞巴硬硬的插了進來。

「嗚……嗚……」什麼嘛,在人家乳頭上夾木夾,還要人家口交,嗚……

「記住,今天晚上帶你去公園,這次,你要全部脫光!」

「嗚……唔唔……」

(7)

我在家裡裸體的時間現在越來越多了,繼父隱隱約約對我和大哥小哥之間的事也有了點察覺,不過他並沒有阻止。

「唔……」含著小哥射入的滿嘴的精液,慢慢地,我等著他的雞巴在口中變小、變軟,然後,輕輕的吮舔著,替他吸乾淨。

「嗯,好了,該去公園了……」小哥滿意地嘟噥著,抽出雞巴,自己拉上了褲子。

我的下身不由得一陣收縮,臉也瞬間紅了。

自從那次在公園裡脫光了替大哥和小哥口交,被兩個老頭看到後,自己就不得不也成了那兩個老頭的精液廁所。一開始只有他們兩個,但後來,老頭越來越多,現在,竟然已經達到了十多個。所以,每一次去公園,我呆的時間都越來越長。

「啊……唔……唔……」在一片陰暗的灌木叢中,我赤身裸體的彎著腰,一邊努力地吮吸著每一根送到自己嘴邊的雞巴,一邊扭動著翹起屁股,讓人從後面捫弄著自己……

「嘻嘻!小屄嫩得很嘛!唔,幾歲?」

「嘻嘻!才剛滿十二歲,嫩吧?她哥哥領來的,吃出來一根雞巴給五塊錢,吃不出來不要錢,小屄隨便摸,而且每次都脫光。嘿嘿,值吧?」

「值,太值了!哈哈……」

「唔……唔……」我顫慄著,一下被深深插進喉嚨的雞巴噎得瞪大了雙眼,連氣都喘不過來……又是一個新來的,我努力屏住呼吸,等待著雞巴一下一下跳動著射完精。

這是我今天吸出來的第七根雞巴。

「舒服,哈……」變小的雞巴軟軟的從我嘴裡抽了出去,立刻,另一根又插了進來……

「嗯……唔……唔……」混亂中,我無力地扭動著高高翹起的小小的屁股,那裡,有好幾雙手在同時不停地撫摩和探弄……老頭們粗大的手指毫無顧忌地在我窄窄的稚穴內進進出出,有時候甚至是兩三個人同時進入,把我弄得全身顫慄不已,死去活來。

「啊……不要,唔……唔……」迷迷糊糊中,一粒圓圓的什麼東西塞進了我的體內,然後又是一粒……

老頭們最喜歡往人家的身體裡面塞東西了,每次回家,我幾乎都能從自己下面摳出一些異物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有,好像人家那裡是他們的公共儲藏箱一樣。

「哎,這個不行。」是大哥的聲音。

一開始,老頭們往我裡面塞的是硬幣、糖果什麼的,哥哥他們沒說什麼,可後來,老頭們塞進來的東西越來越雜,除了隨手摘來的花草野果,有時甚至連小石子都塞了進來,哥哥們就很不高興了。

「哎呀,沒關係,加你十塊錢,嘻嘻……」

哥哥不說話了,我的雙腿被用力扒了開來,一件光溜溜又冷又硬的東西從後面抵入了我的體內,很長,很大,而且越往裡就越大,我的小穴幾乎被撐得爆了開來。

「唔……啊……」我驚叫著,忍不住掙紮著低頭去看,這次,插進自己身體的居然是一隻瓶子,一隻廢棄的小號百威啤酒的瓶子!

嗚嗚……要知道,我今年可才十二歲呀!

(8)

很意外的,哥哥們找到了一個利用我賺錢的新機會!

那是小哥用偷拿的繼父的數碼相機,拍下了好多那天我身體裡插著瓶子的照片,一個老頭看到後,居然提出要用十塊錢一張的價格賣給他。於是,哥哥們開始熱衷於用鏡頭記錄下更多我被玩弄時的情景,很快,老頭們就人手一疊我的裸照了。

為了買賣更多的照片,哥哥們開始默許老頭們將一些很大的異物塞進我的下體,有一次,在公園裡,一幫人一個晚上竟然就將三種不同牌子的玻璃酒瓶輪流插進了我的體內,其中包括一個長頸的葡萄酒瓶!

哥哥們還鼓勵老頭們把我帶回家裡拍照留念。這個主意很受老頭們歡迎,好多老頭為了給我拍照,還特意給我買來了衣服、細細的高跟鞋、各種又窄又緊,薄得什麼都遮不住的裙子……

為了讓我看起來更加暴露和挑逗,穿上後,他們還要故意把我身上衣服的前胸和下體部位剪開,或者裁成一條條,或者乾脆剪出兩個大洞,徹底把我打扮成了一個淫蕩的小妓女。

「嘻嘻,這樣拍出來才好看嘛!」

在這些老頭家,我常常一呆就是整整一個下午,全身赤裸裸地幫他們口交,張著腿,讓他們拔弄著自己嫩嫩的小屄穴,然後再塞進各種各樣的異物──在廚房是筷子、勺子、鏟子、各種蔬菜,黃瓜、茄子,在衛生間是摩絲罐、乳液瓶,甚至是馬桶刷。有一次,一個老頭實在找不到什麼趁手的東西,竟然將桌上一盞檯燈的燈泡卸下來,塞進了我的體內!

為了賺更多老頭們的錢,我的兩個哥哥挖空了心思。

兩個人在家裡,先是把幾乎所有能塞進我身體的東西全都在我身體裡塞了一遍,拍完後,他們又把我帶到了外面……先是在自己家的門口和樓道裡,隨後是在學校的一些偏僻的角落裡,最後,兩個人甚至深更半夜的硬是把我帶到附近的一些小巷裡,脫得光溜溜的,然後依次在一家家熟悉的店舖門口,在關閉的捲閘門前拍下了無數淫賤不堪的裸照,而且,時不時的,還要在人家張開的雙腿間,強行插進許多跟自己的身體相比大得幾乎不成比例的粗大異物……

後來,哥哥們還特地給我做了好多紙牌和小旗子,上面寫上「我是小騷屄,喜歡大家操!」、「我是賤貨,不愛帶套!」以及「我很騷,喜歡操,一天不操心裡慌!」等各種不要臉的話,讓我拍照時拿在手上,如果是旗子的話,就乾脆直接插進自己的小嫩屄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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